间停住。
这个地址,除了秦五爷和她自己,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才对。
她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邮差的制服,但他的站姿和神态,却透着一股与职业不符的精悍。
她没有开门,隔着门板冷冷地问:“谁?”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从门下的缝隙里塞了进来。
做完这个动作,他便转身,迅速消失在了巷口。
依萍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了,才弯腰捡起那个信封。
信封很薄,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她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来的,不是信纸,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男人,在一家日式餐馆面前自己的手下相谈甚欢,脸上甚至还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这个日本男人,依萍在报纸上见过。
他是日本驻上海领事馆的武官,渡边明夫,一个双手沾满了同胞鲜血的刽子手。
看来,她的任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