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但他很快发现水怀梦有些不对劲，她那双往日或嗔或喜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忧伤、惆怅，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决绝。

“怀梦，来！”东里苍敞开怀抱，要以温暖宽广的胸膛融化水怀梦的忧愁。

水怀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东里局长，大雍美人榜前百，你收罗了多少入麾下？”

如此直白的问题。

东里苍开始笑起来。

“原来是……我的小淘气在吃醋啊。”

“傻逼！”

直抒胸臆，酣畅淋漓的两个字让东里苍有些呆滞。

“我再问你，你得到的这些美人，每一个……都是纯洁无瑕的吗？”

看着被震住的东里苍，水怀梦再次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当然！”东里苍有些自豪，他可是老吃家，挑剔得很。

“你自己用脑子想想，”水怀梦毫不客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讥讽：

“一个王朝最顶尖的那批美人，身处权力财富名利场的中心，有几个能真正出淤泥而不染？而你，恰好遇到的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纯洁典范？”

东里苍这次真被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