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浑身一麻,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顾乘星微微蹙眉,看着他那双明显有些涣散的天蓝色眼眸,还有落在自己脸上挪不开的目光,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位先生,我说的要求,你有在听吗?”
“有的有的!”
安德烈猛地回神,像是被抓包的小偷般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擦了擦鼻尖,鼻腔里依旧充盈着那股与众不同的玫瑰香。
清冽中带着点甜,不像香水那般刻意,倒像是从对方骨子里透出来的,萦绕不散。
他慌乱地从柜台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胡乱翻开一页,假装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拉着毫无意义的线条,目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偷偷瞟向顾乘星。
“每一种武器各要一把是吧。”
他心不在焉地嘟囔着,脑子完全被对方的容貌占据,连最基本的数量都记混了。
“是每样三支。” 顾乘星耐着性子纠正,指了指便签上的地址,“送到这个地方,务必在午夜十二点前后,不要提前,也不要迟到。”
“好的好的,没问题!”安德烈连忙点头,把他抬眼看向顾乘星,鼓足勇气问道:“那……你留个电话吧?到了我好跟你联系。”
顾乘星报出一串数字,声音清晰平稳。
安德烈飞快地记在本子上,反复念了两遍确认无误,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头脑,安德烈盯着顾乘星的东方面孔,随口便问:“你来自哪个国家?樱花国还是棒子国?”
“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