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正色道:“这有何难?不过是老夫书信一封的事情,你愿传播学识于民可是大大的好事,远甚那些门阀大族敝帚自珍,此事我定要支持你!”
周礼和田泯皆是一喜,双双躬身行礼。
有苏荣发话,青山村兴办乡学的许可文书肯定是轻而易举的就会发放下来。
此事已成!
苏荣又道:“不但如此,老夫也要在乡学任教,平日里复原典籍、教教孩子们,也算舒坦。”
周礼闻言更喜:“先生好胸怀!那我定要替孩子们谢谢先生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如果苏荣能够在乡学任教的话,那这些孩子们可就太幸运了,毕竟苏荣以前可是国子监祭酒,教的那都是各地名士啊!
而且只要苏荣任教,周遭各地的学子闻声肯定赶来求学,到时候老先生不但能吸纳已经成名的人才,就连培育人才这一块也完美补上了!
完美啊!
周礼心里此刻热切无限,心道这次去趟昌黎,金银盔甲的收获倒是其次,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位祁民先生了。
“不过嘛……”苏荣这时话锋一转:“我也是有要求的。”
周礼忙道:“先生请讲。”
苏荣轻咳两声,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抚须道:“呃……每隔三日,老夫要品美酒,尝熏肉一次,而且周礼你每天都要给我交一篇作品,或诗或词,或歌或赋,或文章都可以,但每天一篇,必须交给苏青让她转达给我!”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这老爷子也不是那古板老儒,竟也甚是可爱。
周礼就笑道:“先生愿留在青山村任教已是大恩,您的小小要求我怎敢不答应,定然如愿。”
苏荣嘿嘿一笑,大为满意。
他自是有私心的,酒肉不说,周礼的文章他更馋。
依他所想,若是周礼每日一作,都誊抄下来作成一书,收藏或传于后世岂不美哉?
再者,让周礼将文章给苏青,然后再转达给他,也是因为一位老父亲的操心了。
青儿啊,为父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把握吧。
苏荣转而又想了想,犹豫道:“周礼,我从前有位学生,可以让他前来青山村辅佐,只是这厮……脑子有些毛病,不知你愿意招揽否?”
“哦?”周礼喜道:“先生可否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