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脑勺去了。
“什么有说有笑?”霍时君忽然在沈酒的身边坐下。
他听到了一个尾巴。
沈酒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心虚的感觉。
但是想想,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支棱起来。
“呵呵。”安雨墨不尴不尬的笑着:“我是在替我们微雨大编剧的终身幸福担忧。”
和霍时君接触了几天,安雨墨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冷酷。
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霍时君会把面试都安排在霍氏。
就说是他投资了吧。
难道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吗?
听说霍氏几天,每天的盈利都比拍一部电视剧电影多。
真不知道霍时君为什么这么关心这部戏。
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