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罢了。
“姑娘不说,本官如何能清楚?”
在棋盘另一旁坐下,理了理衣袖后,看了眼棋局,修长的指尖随意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落在一处,那随意摆弄的棋局立马活了起来。
随即掀眸朝她望过来,神色如常,嗓音不急不忙道:
“姜姑娘今日那般做法,究竟是何意,还望姑娘言明。”
声线轻缓,看似是寻常的问话,实则无形中的压迫感已经十足,让姜衿瑶又如坐针毡。
抬眸看了眼棋局,随即坐下继续道:
“上次大人问民女如何偿还恩情,民女思索多日总算寻的一个笨法子。
既不想辱没大人威名,又能全了民女报恩,便觉得送大人一份高官厚禄更合适。”
萧璟昀闻言,唇角扯出十足的嘲讽。
眼底的冷意弥漫的无处遮掩,开口就连语气里都带出更深的冷意:
“那以姜姑娘来看,本官如今不算高官?
还是姑娘想说,你我之间,恩怨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