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招供也就在这一两个时辰的功夫。”
萧璟昀目光扫过书册账目,眉眼冷得仿佛要淬冰。
“告诉宋时瑾和温卿然,接着用刑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刑部的百余道酷刑,就轮番上!直到撬开这些人的嘴为止!”
寒舟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立刻应声过去传话。
牢房中,姜衿瑶脑海中忽地想起母亲偶有异样,当时她还安慰自己,是照顾父亲没睡好而已。
她唇张了又张,问江横:“所以你们就杀害了那么多富商巨贾,又行移花接木之策?”
那么多人的性命,在这些权贵手中,就如同蝼蚁一般。
是啊这个时代,就是皇权至上的,哪怕有再多的钱财,也不可能与权势抗衡。
哪怕老淮阳王爷,愿意为他请封,他也推拒了。
姜玄恒的做法是大智若愚,明哲保身。
虽不喜朝堂纠纷,但在皇商之位多年,总是有人惦记的。
最终,怀璧其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