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视”甚至“避让”,已经完全彻底地超出了他们几十年地下生涯所建立的所有知识体系和理解范畴!这已经不是常理能够解释的现象了!
张起灵站在张一狂身侧,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紧紧贴着,而是保持了一个既能随时策应,又不影响“安全区”效果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些如同遇到天敌般迅速分流、不敢有丝毫停留的尸蹩,又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看张一狂那苍白无比、写满了惊恐与无辜的侧脸,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变得更加浓郁,仿佛化不开的浓墨。
他似乎能隐约感觉到,从张一狂那单薄的身体里,正持续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难以捕捉,却对这些低等阴邪之物有着绝对压制力的、让它们从灵魂深处感到畏惧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却又有所不同。
这场声势浩大的尸蹩潮,前后持续了约莫一两分钟,才终于变得稀疏,最后的零星几只也迅速爬过,最终彻底消失在众人来时的黑暗墓道之中。
墓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留下满地狼藉——被枪打碎、被铲子拍烂的尸蹩残骸,墨绿色腥臭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以及六个惊魂未定、浑身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和硝烟味,见证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极度惊险的遭遇。
而那个站在中心、毫发无伤的年轻人,则成为了所有人目光中,那个最大、最无法解释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