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的、能够无形中影响甚至扭曲事件走向的奇特体质——极致的“幸运”,或者,从另一个角度看,是能够将周围所有人都卷入不可预测漩涡的“厄运”。
无论是哪一种,对阿宁而言,都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变数,一个必须立刻查清的潜在威胁。
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侧过头,用仅有身边那名心腹手下能听清的音量,快速而清晰地吩咐道:“去,立刻查清楚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上船前后的所有记录,接触过什么人,以及那张奖券的来源,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报告。”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张一狂,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我要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天真无邪,还是……深藏不露。”
那名手下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立刻转身,步伐稳健而迅速地消失在了甲板通往船舱的入口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
张一狂被阿宁那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看得心里阵阵发毛,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上来。他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兼保证的姿态,语气急切地辩解道:“阿宁小姐,我真的就是来旅游的!我发誓!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工作!我……我就在船上吃吃喝喝,晒晒太阳,看看风景,绝对不乱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他的语气诚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清澈(或者说,是慌乱到只剩下清澈),完全是一副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
阿宁看着他这番表现,不置可否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没有任何温度。她没有再说什么,既没有表示相信,也没有直接驳斥,但那双漂亮眼眸中凝聚的怀疑和审视,却没有减少分毫。她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海天一线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沉默中缓缓流逝。张一狂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对着吴邪和那位依旧抓着他手、脸上笑容似乎永远不会褪色的“张教授”干笑。吴邪的表情则是混合着同情、无奈和一丝“你小子自求多福”的意味。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钟,那名离开的手下去而复返,他悄无声息地回到阿宁身边,递上了一个轻薄便携的电子设备,屏幕上显示着刚刚获取的信息。阿宁低头快速浏览着,她的手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脸色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