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变化,但眼神却愈发深沉。
报告显示,张一狂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刚刚生产出来的高级打印纸:杭州本地普通工薪家庭,父母身份清晰可查;浙大建筑系应届毕业生,成绩中上,社交圈子简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或与不明势力接触的迹象;就连他上船时使用的那张“畅游南海”抽奖券,经过技术核查,也确实是旅游公司官方渠道正规发行,中奖名单公示、兑奖流程记录完整,没有任何人为操纵的痕迹。
一切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这真的就是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普通大学生。
然而,这种过于完美、无懈可击的“干净”,以及这第二次惊人的“巧合”,反而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阿宁原本就充满疑虑的心湖,让那湖水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难测。她关掉屏幕,再次抬眼望向不远处。张一狂似乎已经从那最初的尴尬中恢复过来一些,正被那位“张教授”拉着,听对方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某种“深海奇特地质构造”,吴邪则在一旁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
阿宁的眼神闪烁不定,如同暗流汹涌的海面。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脱线的大学生,恐怕远比她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这种“复杂”,并非源于城府或阴谋,而是一种其本身存在,就足以扰乱既定轨迹的、不可控的变量。
这次至关重要的西沙之行,有了他的意外加入,前方那本就迷雾重重、危机四伏的深海谜团,不知道又会因为这份诡异的“幸运”,滋生出多少难以预料的变数和波折。
她轻轻摩挲着平板电脑冰凉的边缘,心中已然将张一狂的威胁等级,悄无声息地向上调高了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