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紧紧地按在了冰冷斑驳的青铜树干之上!
“呃啊——!”
在手掌接触树干的瞬间,老痒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的压抑低吼。他猛地闭上了双眼,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清晰可见。他的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来自外部的压力或者内部的冲击。
他紧贴着树干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念念有词,似乎在极力地集中自己所有的精神、意志,乃至灵魂,尝试着去沟通、去呼唤、去引导这棵诡异古树内部沉睡的某种力量。或者说,他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向着这棵象征着奇迹与诅咒的造物,献上祭品,并发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最执着的——“许愿”!
殷红的鲜血,在他手掌与树干的挤压下,涂抹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缓缓地沿着青铜粗糙的纹理向下流淌,与那暗红色的古老锈迹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空气中,那股原本就存在的金属锈蚀味里,陡然混入了一丝新鲜血液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整个溶洞的气氛,因为老痒这突如其来的、充满邪异色彩的疯狂举动,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和险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