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胖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吴邪脸上的表情从警惕瞬间切换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如同冰山般的张起灵,那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也极其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
最后还是王胖子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用一种见了鬼似的、拔高了八度的声音惊呼道:
“我滴个乖乖!小、小张同学?!你他娘的……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对!你小子是属穿山甲的?还是这墓……是你家开的后花园?!我们他娘的拼死拼活才摸到这儿,你怎么……你怎么就……”
王胖子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离谱的景象。
张一狂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又此刻显得格外亲切的脸,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后怕和“他乡遇故知”的激动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他带着哭腔,无比真诚又无比茫然地回答道:
“胖哥……吴邪学长……还有小哥……我、我说我是追一只兔子,然后掉坑里,最后顺着一条全是冻尸的滑滑梯……一路滑到这里来的……”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