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正是从石板下传来,似乎连接着某种地脉节点。
很安全,很隐蔽,但也……很孤立。
外面的情况如何?哥怎么样了?那些伏击者是谁?还有没有其他追兵?
一连串问题涌入,带来新的焦虑和紧迫感。
他必须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必须知道外界的信息!必须……找到哥!
求生欲和强烈的目标感,如同强心剂,进一步刺激了他体内能量的运转和身体的修复进程。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回归,对身体的掌控感也在缓慢增强。
但还不够快!老陈撑不了多久了!
张一狂挣扎着,试图抬起手臂,去触碰老陈,或者至少去够角落里那些箱子,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药品。
手指颤抖着,动了动。仅仅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眼前发黑,刚刚平复一点的能量再次有失控的迹象。
不行,太虚弱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将意识沉入体内,引导着那股新生的、相对温和的能量,优先修复那些关乎基本行动能力的肌肉和神经。
蜕变,在死亡威胁的鞭策下,痛苦而顽强地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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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某处,隐秘的地下设施。
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惨白无影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特殊冷凝剂的味道。
小哥被固定在特制的合金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生命体征监测仪器和输液管线。他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在强效药物和设备的维持下,已经平稳了许多。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都经过了最专业的清创、缝合和包扎。
房间外是观察室。几个穿着白大褂、但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医生的人,正通过单向玻璃观察着他,低声交谈。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失血过多,多处脏器有不同程度损伤,尤其是肺部。最麻烦的是他体内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残留,非常顽固,我们的抑制剂效果有限,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清除。”
“脑部扫描显示有异常活动,类似深度记忆区被强行封锁或干扰的迹象,与已知的‘天授’症状高度吻合,但又有微妙不同。”
“审讯准备得怎么样了?‘教授’很着急,四姑娘山那边的能量爆发读数已经超出了所有历史记录,引发了局部地质不稳定。我们必须尽快从他这里知道‘钥匙’的下落,以及他们在下面究竟触发了什么。”
“脑波诱导和神经interrogation设备已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