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毕。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太差,强行进行深度审讯风险极高,可能导致脑死亡或不可逆的精神损伤。”
“顾不了那么多了。‘钥匙’的失控和四姑娘山的异变是最高优先级。启动一级预案,用最低刺激阈值尝试接触他的表层记忆和潜意识,重点是‘钥匙’的样貌、能力特征、可能去向,以及四姑娘山封印节点的具体情况。注意,他的意志力非同寻常,所有操作必须极其谨慎。”
“明白。”
观察室内,技术人员开始操作复杂的仪器。无形的能量场和特定的频率波动,开始悄然渗透进病房,笼罩向昏迷中的小哥。
与此同时,在设施的另一区域。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川西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数个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代表着派出的搜索小队。
“能量追踪信号在目标进入西北方向密林后急剧衰减,最后消失在这片约五十平方公里的山区。”一名分析员指着屏幕上一片被标记为深绿色的区域,“地形复杂,植被茂密,且有多处已知和未知的地磁异常点,干扰严重。我们损失了两架微型侦察无人机,均因不明能量干扰或机械故障坠毁。”
“热成像和生命探测也没有发现?”指挥官皱眉。
“没有。那片区域地表温度异常偏低,且存在多种野生动物,信号混杂。目标(张一狂)的能量特征在爆发后似乎发生了改变,更加内敛,难以远距离锁定。我们怀疑他可能找到了一个能够屏蔽或干扰探测的隐蔽点。”
“加派地面人手,携带最新型号的生物能量嗅探仪和地质雷达,进行网格化搜索。重点排查山洞、地下裂隙、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与张家有关的古老建筑或遗迹痕迹。”指挥官命令道,“‘钥匙’的潜在价值和对局势的影响无法估量,必须找到他,控制在手!”
“是!”
搜索的网,正在朝着张一狂藏身的安全屋,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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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泠印社。
吴邪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自不同渠道的零碎信息,脸色铁青。
四姑娘山区域发生“罕见地质活动”,部分山区封闭。有目击者称看到“异常光晕”和“雪崩”。一支民间探险队失联,相关部门正在搜救。成都方向有不明身份人员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
这些信息单独看似乎没什么,但串联在一起,尤其是结合张一狂和小哥前往四姑娘山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