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了,往里开的,无声无息。
后面不是黑暗,是一个很大的石室。手电光照过去,能看见石室的墙壁、穹顶、地面。墙壁上全是壁画,密密麻麻的,从地面一直画到穹顶。穹顶上画着天空,深蓝色的,缀满星星。星星是金色的,在黑暗里泛着光。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一个人。小海第一眼以为是人,再看就不觉得了。它的皮肤是青灰色的,像放了很多年的青铜器。眼睛是闭着的,但眼皮很薄,能看见下面眼珠在动,像在做梦。它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金色的符号——那些圆圈套圆点。头上戴着一顶高冠,冠顶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手里握着一根权杖,权杖也是黑色的,顶端也镶着石头。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它醒了。它一直在等。
“就是它……”罗三的声音在发抖,“就是它……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它的眼睛是睁着的。金色的,竖着的……”
胖子握紧了工兵铲。吴邪的手按在枪上。阿宁的刀已经出鞘了。张起灵站在张一狂旁边,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只有小海没有怕。他抱着木盒子,走到石台前面,仰着头看那个人。
“你是谁?”小海问。没有回答。它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里面的眼珠动得更快了,像在找什么。
“你等了很久吧?”小海又问。还是没有回答。他蹲下来,把木盒子放在石台旁边,打开盖子。盒子里面是那卷莎草纸,不发光了,但上面的画还在。画着尼罗河,画着金字塔,画着亡灵之城,画着那扇门。他把纸拿出来,展开,铺在石台上。
“这是哈瓦。他在很远的地方,也在等。等到了,就睡了。你也等到了,也可以睡了。”
那个人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竖着的,像蛇。但和罗三说的不一样——没有恐惧,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它看了很久,看着小海,看着那卷莎草纸,看着纸上的哈瓦。然后它笑了。不是用嘴笑,是用眼睛。
“小海。”张一狂的声音很轻,但小海听见了。
“嗯。”
“退后。”
小海抱着木盒子退了两步。那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很高,比张起灵还高。它握着权杖,一步一步走下石台,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很慢,像很久没有走过路了。走到张一狂面前,停下。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