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步的空间了。”

“..........”

吴心咳嗽两声，将话题引回正轨：“记住！镜流！我们挥剑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而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

“没错，只要内心无愧，那么我做的事情就都是对的！”

“那烧杀抢掠呢？那也是对的吗？”镜流疑惑，总感觉自己要被师父的思维带歪了。

“如果你觉得你烧杀抢掠是对的，那你就是对的。你觉得你杀的人是恶人，那么你杀的人就是恶人。”

镜流眨了眨眼睛，感觉没听懂。

“记住，镜流，你是为了自己而挥剑，而不是为了别人。”吴心继续道：

“如果有一天你堕入魔阴身，不小心杀了仙舟的民众，请记住，你没错。”

“可是我杀了很多仙舟的民众，这不是罪还能算是什么？”

“那当然是丰饶药师的错！如果不是丰饶，那你就不会有魔阴身，你应该怪丰饶才对，而不是怪自己，那就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

“嗯........”镜流感觉自己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