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但他知道,渚宫不是他逗留的地方。这天一早,他来辞行,可楚成王还没起床。
等了很久,楚成王洗漱完毕,用过早歺,才来到前殿。
胖胖白白的姞吉立即起身,上前施礼道:“禀大王,吉来渚宫日久,恐荒废国事,特来请辞。”
楚成王望着他那傻乎乎的脑袋,笑着说道:“久闻鄂国多奇事,正欲讨教姞公,何乃走之太急?”
姞吉一下摸不着头脑,接腔道:“大王取笑。鄂为偏僻蛮野之地,喜传奇闻异事,皆为乡俗俚习,不值一提。”
楚成王一听,很不高兴,说道:“乡俗俚习,是为民之愿也,如金童玉女,鄂公为何不察?”
姞吉恍然大悟,但他不敢相信,迷惑地问道:“大王欲见狐丘?”
楚成王淡然一笑:“若鄂公有心,见见何妨?”
鄂国有金童玉女之说,金童便是狐丘,他却没有在意,姞吉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揪下来。大王曾要杀狐丘,当然不好提,可自己为什么没想到呢?
“吉即刻回鄂,将他绑来!”
“不可,须以礼请来!”
“若他惧而不来,该当如何?”
“若彼能来,不咎其罪!”楚成王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