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下。

满座的官员，脸色也都变了。

堂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呵呵，杨钦差真是快人快语。”

宁王干笑两声，打破了沉默。

“本王治下不严，让这些宵小惊扰了钦差，是本王的过错。”

“本王再自罚一杯。”

他又满饮一杯。

杨凡没有动。

“王爷言重了。”

“一群蝼蚁而已，下官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这沧州的天，似乎有些不太平。”

宁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钦差大人放心，有本王在，这沧州的天，乱不了。”

他话锋一转。

“倒是听闻杨钦差原先在宫里当差，不知是伺候哪位贵人？”

这话问得就有些诛心了。

杨凡放下筷子，看着他。

“下官是东厂的人。”

“哦？东厂？”

宁王故作惊讶。

“那可是个好地方，替皇上分忧，监察百官，权力大得很呐。”

他话里有话。

“只是本王有些好奇，东厂办案，向来雷厉风行。”

“怎么到了杨钦差这里，倒像个文官，斯斯文文的？”

杨凡笑了。

“王爷有所不知。”

“东厂的规矩，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手段。”

“对付豺狼，自然要用猎刀。”

“若是与人饮宴，自然要守人的规矩。”

“人？”

坐在宁王下首的一个武将，突然冷笑一声。

他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一身的酒气。

“一个不阴不阳的阉人，也配称之为人？”

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凡身上。

宁王端着酒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假意呵斥了一句。

“张彪，不得无礼。”

那名叫张彪的武将，却像是没听见。

他站起身，指着杨凡。

“老子就看不起你们这些没卵子的东西！”

“仗着皇上宠信，就敢跑到我们沧州来作威作福！”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王爷平起平坐？”

杨凡没有看他。

他只是看着宁王。

“王爷，您这手下的狗，不太会叫。”

宁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张彪勃然大怒。

“你敢骂老子是狗？！”

杨凡终于将目光转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朝廷的规矩，不是你一个藩地武将能懂的。”

“既然你如此不服，不如咱家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教我？”

张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灯火下闪着光。

“好啊！老子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