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严四海自是不知自己大儿子此刻念头,只是满意点头道:“除此之外,先前我与你说过的商界布局,也莫要停歇!”
“秦家没了掌权者,剩下的子弟又都是一群废物,盯上这块大肥肉的人定然不在少数!”
“先手布局,我们才能将这块肥肉完全吞下!”
想到秦家那密密麻麻的产业链条,严崇阳突然精神一振。
他贪婪一笑,道:“父亲放心,在这江城之中,我严家看上的东西,还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抢!”
“去吧,做好自己的事情!”
严四海疲惫挥了挥手。
严崇阳兴奋走出小楼,匆忙之下,甚至忘记去享受每次前来必备的放松项目……
挂着执政厅一号牌照的奥迪A6驶离疗养院。
可无论司机,副驾驶的白秘书,还是坐在后座的严崇阳。
都对疗养院门口那两道身影视而不见。
凌尘疏离冷漠的目光,随着车渐行渐远,淡淡道:“原来你的死,竟是和这种荒诞之事有关?”
徐悦悦脆生生站在他身后,恭敬而立。
见过年迈父母之后,女孩再无遗憾,只有复仇这唯一的念想。
“先生,像我们这种普通人,真就命如草芥,无人在意的……”
徐悦悦苍白面孔,笑容透着苦涩,与那路边的小草如出一辙。
凌尘却摇了摇头,淡笑一声。
“在我这里,你比严四海那些人,贵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