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在干什么?还没解决?”
葛洪闻言,连忙苦笑着拱手道:
“老板……这……这实在是……”
“哼!”
红烛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徐悦悦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
“老板,这事儿啊,还真不好解决。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杀伤力无穷大啊。”
“白月光?”
凌尘挑眉。
葛洪一脸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
“老板,并非贫道不愿化解这段因果,实在是……当年的执念太深!”
“即便我成仙飞升,心中也始终放不下她,红烛姑娘认为我负心薄幸,可在贫道看来,那是不得不走的道。”
红烛猛地转过头,眼圈微红,声音尖锐:
“你一句不得不走,就把我困在金陵地下两百年!我日夜受尽折磨,刚一见面,你就要杀我!”
“这就是你的解释??”
“我……”葛洪语塞,长叹一声,“是我亏欠你。”
“光一句亏欠有用吗?!”
红烛厉声喝道。
凌尘看着这一幕,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你们就打算在我的店里大眼瞪小眼瞪到天荒地老?”
葛洪和红烛同时一凛,连忙收敛了气息。
“老板,这执念已入骨髓,连成仙都斩不断,贫道……实在是无能为力。”
凌尘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在他看来,既然是过去的事,要么杀,要么滚,要么忘,哪来这么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