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老鼠,仗着点邪门歪道,就真以为自己能在我们华夏大地上为所欲为?痴心妄想!”
这语气,这神态,与昨日判若两人!
严崇阳心头猛地一跳。
这家伙,莫不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彻底疯狂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罗武那双明亮到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睛,终究没能说出口。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灰雾中的医院如同蛰伏的巨兽,除了偶尔喷涌出更浓烈的阴风和一闪而逝的鬼影,再无异动。
但这种死寂的等待,比任何狂暴的攻击都更让人心弦紧绷,几近断裂。
直到日头艰难地爬升到灰蒙蒙的天穹正中,将惨淡的光线勉强投下。
封锁线外,一阵不同寻常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汹涌驶入这片被完全封锁的禁区。
众人紧绷的神情顿时为之一振。
援兵来了!
车门打开。
率先踏出的是七双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稳稳踩在布满尘埃的地面上。
随即,六道身影鱼贯而出。
清一色的深紫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