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贯。”
厅中众人色变。童贯,当朝枢密使,掌兵权二十年,虽是个宦官,但用兵老辣,绝非高俅可比。
“还有。”赵云继续道,“我在路上遇到一位先生,姓韩名明。此人虽是一介书生,但谈吐不凡,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他让我带一句话给赵祭酒。”
“什么话?”
“他说:欲破宿元景,需先收庞万春;欲收庞万春,需往江南一行。”
韩明?张良的适配者!
赵宸心中一震。张良竟已到了附近,还带来了如此重要的建议。
收庞万春?往江南?
他看向朱武。朱武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这位韩先生,真乃高人。不错,庞万春新败,士气低落。若能说降他,不仅解了西线之危,更可得两万精兵。而欲说降庞万春,必须先切断他与方腊的联系,甚至……说服方腊放弃北上。”
“往江南,就是要见方腊?”扈三娘皱眉,“太危险了。”
“危险,但值得。”陈宫道,“方腊此人,志大才疏。若能晓以利害,或可使之退兵。即使不成,也能探听虚实。”
赵宸沉吟。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若成了,收益巨大。
“韩先生现在何处?”
“在梁山脚下客栈。”赵云道,“他说,若祭酒有意,他可陪同前往江南。”
张良亲自陪同?那把握就大了许多。
赵宸拍板:“好!待我安排好军务,三日后,南下江南!”
他看向厅外,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横跨水泊。
然而彩虹之下,暗流汹涌。
东京,皇宫。
童贯跪在殿前:“陛下,老奴请旨,亲征梁山。”
徽宗皱眉:“高俅十万大军都败了,你又有何把握?”
“老奴已查清,梁山之所以能胜,靠的是妖道公孙胜的妖法。”童贯阴声道,“老奴从龙虎山请来了张天师,专破妖法。更有宿太尉统筹全局,此番必破梁山!”
徽宗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准奏。但记住,要生擒赵宸——朕要亲眼看看,这个让朕做噩梦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奴遵旨!”
童贯退出大殿,眼中闪过寒光。
而此时的梁山,赵宸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晁盖的病情,公孙胜的神秘条件,张良的到来,江南之行,童贯的征讨……
千头万绪,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交织成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