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亲上去的冲动,却脱口而出:“帮我……”
江听玉也没客气,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啾咪。
“怎么帮?”
顾敛咬着牙,眼神愈发危险,握住江听玉的手腕,滑到腹肌上。
花洒淅淅沥沥的声音混合着别样的调子。
顾心跳地飞快,根本压抑不住声音。
房间里没有开灯,能看清浴室磨砂玻璃门上靠着一个黑裙女人。
她对面的男人身形高大,将她笼罩,一手撑着门,一手环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肩头。
江听玉问了几个有关肌肤色差的问题,顾敛不知道如何回答。
明明,明明以前都是一样的……
他哼哼唧唧,江听玉也没非要得到答案,顾敛就这样蒙混过关。
才一分钟不到,江听玉就站累了,推了推顾敛紧绷的腹肌。
顾敛在被放开的那刻,心忽然就空了。
然后他就听到江听玉说:“去外面躺着。”
知道还没有结束,顾敛乖乖打开门,被江听玉牵着躺到了床上。
顾敛脑子晕乎乎的,狭长的眼睛也泛起湿意,雾蒙蒙地望着江听玉。
这副任人采撷蹂躏的模样,全然和顾敛以往那种危险人物的形象大相径庭。
江听玉懒到没边,受累不了一点,侧身躺到顾敛身边,打了个哈欠。
看着顾敛线条优越的侧脸轮廓,她有气无力道:“我累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