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荒废很久了。
来到这里的一瞬间,暗处无数道目光精准的锁定在他的身上。
江松感受到那些凌厉的目光,却没有停下脚步,将手放在木屋的门上,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木门缓缓推开。
木屋不大,里面简单的摆放着一些桌椅和一张简易木床,地面上落满灰尘。
江松闪身而入,身体紧贴墙壁向前移动,在触碰到角落的凸起时,他这才停下脚步,蹲下身移开地板的暗门,露出向下的楼梯。
他没有迟疑,沿着楼梯往下走去。
地下室的空气带着一股混合着尘土、消毒水和一丝铁锈般的陈旧气味。
汪晚正站在电子设备前,闻声转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你比预计的晚了两天。”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澜。
“甩掉尾巴花了点时间。”江松走上前,与汪晚并肩而立。
而他的目光越过汪晚,落在房间角落那个被束缚在特制金属椅上的人影,嘴角缓缓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