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江松整个人一怔,他能感受到对方手上传来的力道,以及那不容置疑的警告。
但他只是轻轻掰开张启灵的手指,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小哥,你了解我的,我必须找到玉骨棺,我妹妹还在等着我呢!"
他一边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装着药粉的小瓶,塞进张启灵手中:“小哥,这个你拿着,抽空给自己包扎一下哈!”
不等张启灵再说什么,江松已经转身钻进了暗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张启灵独自站在原地,握着手心里还带着体温的药瓶,薄唇紧抿。
……
另一边,江松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理由。
通道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他右手紧握短刀,左手举着手电,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
脚下的石阶布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
这段楼梯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开阔空间,而是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宽度仅容一人通过,向前延伸进深不见底的黑暗。
江松停下脚步,手电光柱在通道内扫过。
两侧是冰冷的青铜墙壁,表面光滑得异常,连一丝锈迹都没有。
他伸手触碰墙壁,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让他整个人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