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热的,热出了不少的汗,洗个澡嘛...很合理!
内心思索用什么好借口让后车停车,却听得苏芸直接点破道:“呵...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矫情...”
“还镇哥...人家好热,出了好多的汗!”她先是夹着嗓子学着顾欣月说了一句,表示恶寒,然后再反问道:“请问...你这汗是正经的汗吗!”
这话,听得后座上的两只鸵鸟面色更加红润。
苏芸建议道:“想干嘛就干嘛!你是顾虑景大科学家么...大不了回来的途中你也看她一次表演,不就扯平了么......”
苏芸的话永远是这么的富有哲理,言简意赅,有可行性。
韩镇一听就觉得有道理,顾欣月听后也有些意动,伸出了手,感受着韩镇有力的小臂,小臂上青筋虬扎。
听到这话,景怡人心跳如擂鼓,冯思暗松一口气,但舔了舔嘴唇,看向韩镇的眼神有些幽怨.......
景怡人直了直身子,想反驳、辩解、拒绝....但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缩在后座角落降低存在感。
她似乎觉得冷气太足,双手颤抖着抱着双肩,倚靠在车窗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忽然眼睛一黑,被一件衣服盖住,她一把扯开,却看到了迎面两个白炽大车灯,橙红的小灯泡亮得晃眼,她又慢慢地缩回去,将扯开的衣服自己仔细地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