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起针对平台劳动者的"算法迫害"案件，让专案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绝非孤立事件，而是一种新型的、系统性的犯罪模式。

警方立即与涉事的外卖和网约车平台取得联系，要求提供那些可疑差评账号的注册信息和使用数据。然而，平台的回应却令人失望：以"用户隐私保护"为由，只愿意提供有限的信息。

"他们在隐瞒什么？"陆明远敏锐地察觉到平台的抗拒态度。

沈翊决定另辟蹊径。他通过技术手段追踪那些可疑账号的登录IP和设备信息，发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地址——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共享办公大楼。

便衣侦查员对该地址进行摸排，发现那里注册着一家名为"数据优化实验室"的小公司。公司只有三名员工，负责人叫陈凯，是一名三十岁出头的数据工程师。

"数据优化？"陆明远冷笑，"恐怕是数据操纵吧。"

警方决定对陈凯及其公司进行秘密监控。同时，沈翊带队对他们的网络活动进行实时监控。

监控发现，陈凯的公司与多家本地企业有业务往来，其中包括孙杰父亲的公司。更重要的是，技术人员截获了他们与一个匿名雇主的加密通讯内容，其中明确提到了"给那个外卖员一点教训"、"让他的评分降到3.0以下"等指令。

收网时机成熟。

警方同时对陈凯的公司、孙杰的住所和孙父的公司展开搜查行动。

在陈凯的电脑里，警方找到了完整的"业务记录"：他们受雇于多家企业或个人，专门针对特定目标进行"数据攻击"。手法包括：注册大量虚拟账号给目标打差评、利用软件刷单制造配送延迟假象、甚至入侵平台系统微调算法参数。

"我们...我们只是接单办事。"面对铁证，陈凯交代，"客户给我们目标和要求，我们负责执行。至于客户为什么要整这些人，我们从不问。"

据陈凯供述，针对赵小军的业务，确实来自孙杰。因为赵小军的证词让孙杰的驾照被吊销，孙杰怀恨在心，于是花钱请陈凯团队"整整他"。

"我只是想让他丢工作，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