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地印在她身上,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看着格外瘆人。
“我终于抓住你了!!”阳阳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陈渔的惊愕和孟诗的昏迷,依旧沉浸在“捉迷藏”抓住人的兴奋中,抱着陈渔腰的手臂收紧,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渔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不对劲!阳阳的状态,孟诗的昏迷,还有这满屋的符纸和手掌印……
她抬起手,对着阳阳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这孩子!还有心思在这玩?!你奶奶找你都快找疯了!”
同时,她伸手去扯阳阳蒙眼的布条。布条系得很紧,陈渔用力一拽——
布条松脱,滑落。
阳阳抬起头,露出了他的眼睛。
陈渔的动作,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阳阳的眼睛……睁得很大。
但是,眼眶里,只有一片浑浊的、没有瞳孔的……眼白!
没有黑眼珠,没有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泛着灰白色的浑浊,直勾勾地“看”着陈渔,配合着他脸上那残留的、空洞的笑容,构成了一幅极度恐怖的画面!
这根本不是正常孩子的眼睛!甚至不是赵若曦那种“扮演”出来的诡异感,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占据或剥夺了的恐怖!
“我抓住你了!”阳阳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眼睛的异常,依旧用那种空洞欢快的语调重复着,“该你当鬼了!该你当鬼了……该你当鬼了!”
他的声音开始变大,在贴满符纸、格外拢音的房间里回荡。渐渐地,那回声变得不对劲起来——仿佛不止他一个人在重复,还有其他声音,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墙壁里,天花板,地板下……幽幽地、重叠地响起:
“该你当鬼了……”
“该你当鬼了……”
“该你当鬼了……”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男女童声混杂,带着同样的空洞和诡异,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陈渔包围!
陈渔头皮发麻,想用手去捂住阳阳的嘴,阻止这可怕的“召唤”。可她的手刚碰到阳阳的嘴唇,就发现即使捂住了,那“该你当鬼了”的声音,依旧在房间里持续不断地响起!
并且,更加糟糕的是——
她左手手指上,那枚一直毫无反应的古老戒指,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刺骨的……凉意!
像是一小块冰,突然贴在了指根,寒意瞬间顺着手指蔓延向上!
鬼来了!
不是阳阳一个!
阴冷的气息,如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