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潮水,骤然从房间的各个角落爆发出来!空气温度骤降,陈渔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墙角那个歪倒的灵坛,自己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
墙壁上,那些朱砂符咒的旁边,开始凭空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小小的手掌印,像是刚刚有什么看不见的孩子拍打过。
地上那些破碎的纸人碎片,脸上扭曲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生动”和“开心”了。
“该你当鬼了……该你当鬼了……”
伴随着无处不在的童声合唱,陈渔惊恐地看到——
卧室的旧衣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小手,从衣柜内的黑暗中,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扒住了衣柜门的边缘。
紧接着,是半张同样惨白的、眼眶里同样只有眼白的小脸,从门缝后怯生生地(或者说,诡异地)“探”了出来,看向陈渔。
空无一人的客厅,响起了轻微的、光脚踩在符纸上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老式电视机的后面,一个圆滚滚的、同样惨白的小脑袋,慢悠悠地升了起来。
沙发的后面,一个梳着马尾辫的、穿着脏兮兮裙子的小女孩,爬了出来,动作僵硬。
鞋柜的门板发出“咔哒”的轻响,柜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