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净。只需三天,属下保证这三十万大军,只知有傅帅,不知有朝廷!”
“好!”
傅时礼大笑一声,只觉得胸中块垒尽消。
武有王蛮子,文有赵长风。
再加上系统的加持,这开局的班底算是齐活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大帐内令箭纷飞。
一道道雷霆般的军令从傅时礼口中发出,通过赵长风的润色,迅速传遍全军。
清洗、提拔、重组。
三十万大军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被强行注入了润滑油,开始发出令人牙酸却充满力量的轰鸣声。
原本的人心惶惶,在“升官发财”和“生存危机”的双重刺激下,迅速转化成了另一种狂热。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掠夺的本能。
入夜。
寒风呼啸。
傅时礼走出大帐,站在高坡之上。
远处,金陵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城墙上点点的灯火,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磨快了镰刀。
“大帅,祭旗的时辰到了。”
赵长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装着一颗经过简单处理的人头。
顾泽的脸依然保持着那副震惊和深情的扭曲表情,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悲。
傅时礼伸手抓起人头,提在半空中晃了晃。
“顾泽啊顾泽,你生前是个笑话,死后倒也能发挥点余热。”
“你不是想去负荆请罪吗?你不是想去见你的宛音吗?”
“我成全你。”
傅时礼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芒,将人头猛地扔给身旁的王蛮子。
“挂到攻城车的最高处!”
“告诉兄弟们,今晚攻城,不需要留手,不需要仁慈。”
“顾大帅为了爱情献祭了自己,我们总得给他放个大点的烟花助助兴,对吧?”
王蛮子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接住人头就像接住个西瓜。
“嘿嘿,大帅放心!俺这就去让那个什么狗屁皇后好好看看,她的情郎是怎么回来的!”
傅时礼拔出腰间横刀,刀锋直指那座纸醉金迷的皇都,声音低沉得如同夜枭。
“传令全军,熄灭火把,衔枚疾走。”
“今晚,我要在金銮殿上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