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管家看着傅时礼没有动静,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嘲弄。
他在赌。
赌傅时礼为了那个“摄政王”的名声,为了拉拢世家,不敢当众翻脸。
只要傅时礼今天弯腰走了这扇门,那他的脊梁骨就被谢家给打断了,以后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就是个笑话。
“怎么?王殿下是嫌门小?”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讽刺。
“这可是咱们谢家的老规矩。”
“太祖皇帝当年微服来访,走的也是这扇门。我家老爷说了,谢家乃是诗书礼仪之家,门槛高,规矩大。”
“您虽然贵为摄政王,但毕竟出身……咳咳,行伍。”
“这身煞气太重,怕冲撞了府里的文气。走侧门去去火气,也是为了您好。”
“您该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