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缰绳,战马的前蹄在半空中虚踢了两下,正好踩碎了一块刻着“诗书传家”的牌匾碎片。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目光扫过那群吓得面无人色的大儒,最后定格在气急败坏的谢安脸上。
嘴角微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谢家主,别这么大火气嘛。”
“刚才你家管家说,谢家的规矩大,门槛高,怕我这武夫进不来。”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善,最见不得别人为难。”
“所以我就想着,既然门太小,那就帮你把门开大点。”
傅时礼用刀尖指了指身后那个足以让四辆马车并排通过的巨大豁口,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
“怎么样?”
“现在这门,够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