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啊!
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
连个水花都没飘起来,就这么没了?
“这……这是什么打法?”
“围点打援?声东击西?”
吴王颤抖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这傅时礼不是个只会砍人的莽夫吗?他怎么懂这些?”
“这兵法……到底是谁教他的?”
帐外,夜色渐浓。
原本应该在清水县的赵虎,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五千骑兵绕了回来,和傅时礼的主力汇合。
三十万大军,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吴王那座已经军心涣散的大营。
傅时礼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那些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敌军灯火。
他笑了。
笑得森寒。
“围点打援这一课上完了。”
“接下来,该教教你们什么叫‘夜袭’了。”
“传令全军,衔枚疾走。”
“今晚,咱们就在吴王的大营里,开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