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工部的流水线改造、阵亡将士的抚恤……”
“这八百万两看着多可这一撒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啊!”
“而且……”
陈实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傅时礼的脸色。
“江南那边的税赋虽然免了三年,但这京城的开销可免不了。”
“咱们现在的军费全靠抄家那点老底撑着。”
“要是再不想办法搞钱下个月……下个月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傅时礼接过账本,随便翻了两页只觉得脑仁疼。
原来当家才知柴米贵。
打仗爽是爽,但这烧钱的速度简直比烧纸还快。
“没钱……”
傅时礼摸了摸下巴,目光穿过户部的窗户看向了那繁华的京城街道。
世家虽然倒了但那些依附于世家、富得流油的大商贾还在啊。
特别是那位号称“沈万三再世”的江南首富。
听说他最近正在京城活动想找个新靠山?
“陈实别哭了。”
傅时礼合上账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没钱咱们可以借嘛。”
“去。”
“给我写张帖子请那位钱万三大官人来王府喝杯茶。”
“就说本王有些关于‘共同富裕’的想法想跟他深入探讨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