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送来的龙种!太医院都确认了你个连把脉都不会的老东西在这儿胡咧咧什么?”
“你这是污蔑皇室!你这是想造反!”
钱铮懵了。
他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咬他的,不是锦衣卫而是同为文官的同僚。
“你……你粗鄙!陈实你这是阿谀奉承!你这是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这次站出来的是工部尚书鲁班这老实巴交的工匠此刻也是一脸的凶相。
“我看你是指桑骂槐!”
“摄政王日理万机,为了大楚操碎了心。好不容易皇室有了后你非要往脏处想。你这心眼子怎么比煤球还黑?”
紧接着场面彻底失控了。
如果是以前这帮大臣肯定会为了所谓的“风骨”抱团取暖。
但现在?
这一殿的官一半是傅时礼提拔上来的寒门死忠另一半是被杀怕了、只想保命的墙头草。
在他们眼里傅时礼就是天就是道理。
谁敢跟天作对那就是跟他们的乌纱帽过不去!
“打他!这老狗妖言惑众!”
“撕烂他的嘴!让他胡说八道!”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一只厚底官靴直接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钱铮的脑门上。
“哎哟!”
钱铮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蜂拥而上的官员给淹没了。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大臣们此刻就像是市井流氓一样拳打脚踢唾沫星子横飞。笏板成了板砖腰带成了鞭子。
“别打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斯文个屁!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斯文败类!”
“敢污蔑贵妃娘娘?老子今天就替摄政王清理门户!”
赵长风站在一旁手里摇着羽扇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嫌不够乱时不时地在旁边拱火。
“哎呀李大人踢准点踢他屁股!”
“王大人别用手挠啊用笏板拍!”
傅时礼坐在高台上听着底下的惨叫声和谩骂声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茶香四溢。
心情舒畅。
他根本不需要开口解释也不需要动用锦衣卫的刀。
这就是权力的最高境界。
当你的意志成为唯一的真理时黑的也能变成白的指鹿为马不再是讽刺,而是忠诚的试金石。
这一刻他摊牌了。
这朝廷上下从里到外连那几根柱子都是他傅时礼的人。
“行了。”
眼看钱铮已经被打得进气多出气少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傅时礼这才放下茶盏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刚才还如狼似虎的百官们瞬间停手整理衣冠,乖乖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