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仿佛刚才群殴同僚的根本不是他们。
地上只剩下一滩烂泥一样的钱铮还在那哼哼唧唧。
“拖出去。”
傅时礼挥了挥手语气冷漠。
“御史钱铮殿前失仪疯言疯语意图离间皇室骨肉亲情。”
“革职查办扔出京城。”
“告诉他既然嘴这么贱以后就去跟野狗抢食吃吧。”
两名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钱铮拖了出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和以往不同。
那是一种绝对的服从一种没有任何杂质的统一。
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却明镜似的:从今往后在这大楚的朝堂上只有一种声音。
那就是摄政王的声音。
傅时礼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群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官僚满意地点了点头。
文官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
就算他说太阳是方的这帮人也能引经据典地证明出太阳有四个角。
“退朝吧。”
傅时礼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他转身走向后殿,脸上的轻松却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瞬间消失。
文官好管只要给官做给钱拿他们就是最听话的狗。
但武将呢?
军队呢?
虽然白起在没日没夜地练兵,虽然王蛮子对他忠心耿耿但军队这东西就像是一头猛兽。
一旦喂不饱或者缰绳松了它是会吃人的。
尤其是那些刚收编的降兵还有那些自恃功高、手里握着兵权的骄兵悍将。
“赵长风。”
傅时礼停下脚步看着跟在身后的心腹谋士眼睛微微眯起。
“明天晚上我在王府设宴。”
“把京城里四品以上的武将全都给我叫来。”
“就说本王有好酒要给他们‘庆功’。”
赵长风一愣,随即后背窜上一股凉气。
庆功?
这怕不是鸿门宴吧?
“主公您这是要这杯酒。”
傅时礼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有些人喝得下去那就是兄弟。”
“有些人要是喝不下去那就别怪我这把刀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