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主公放心。”
“给我半个月。”
“半个月后就算是在水里我也能把那个吴王的脑袋砍下来。”
就在这时。
一名锦衣卫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蜡丸。
“报——!”
“主公!南边来的急信!”
“是那个新任吴王送来的!”
傅时礼接过蜡丸捏碎展开里面的纸条。
只见上面写着一首歪歪扭扭的打油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猖狂:
【北人骑马如腾云下水便是落汤鸡。】
【劝君莫渡长江水,小心鱼虾吃肉泥!】
甚至在信的末尾还画了一只缩着头的乌龟旁边写着“傅时礼”三个字。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大概真的以为凭借一条长江就能高枕无忧了。
“呵。”
傅时礼看着那张纸条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随手将纸条揉碎扔进波涛汹涌的黄河水里。
“鱼虾吃肉?”
“行啊。”
傅时礼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支已经初具规模的黑色舰队,看着那一架架狰狞的猛火油柜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既然他这么想喂鱼。”
“那我就成全他。”
“传令下去!”
“舰队集结!目标金陵!”
“我要让这长江的水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