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溅出来一滴墨汁在朕的奏折上朕就罚你把这御书房的地板舔干净。”
楚瑶的手一抖差点把墨锭捏碎只能咬着牙用力地磨着仿佛手底下按着的不是砚台而是傅时礼的脑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研墨的沙沙声。
傅时礼批阅奏折的速度很快一本接一本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楚瑶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那些奏折上写的全都是修路、水利、农桑、甚至还有那个什么“皇家学院”的招生情况。
没有一本是关于选秀的也没有一本是关于享乐的。
这真的是一个暴君该干的事吗?
“啪!”
傅时礼合上最后一本奏折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
“批完了真累。”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磨墨磨得手腕酸痛、一脸怨念的“宫女”。
“喂傻丫头。”
楚瑶猛地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叫喂!也不叫傻丫头!”
“行行行前朝公主殿下。”
傅时礼戏谑地笑了笑随手将那件象征着皇权的龙袍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的架子上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月白色便服。
“天天闷在这宫里看奏折看得朕眼睛都花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走到楚瑶面前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别磨了跟朕走。”
“去……去哪?”楚瑶捂着额头一脸警惕。
“出宫。”
傅时礼拿起一把折扇,“刷”地一下打开,那动作潇洒得像个风流的世家公子。
“你不是说百姓敢怒不敢言吗?你不是说他们在等着你复国吗?”
“朕今天就带你去看看这皇城根底下的老百姓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微服私访,这可是话本里的经典桥段。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能不能遇上什么好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