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也赞叹地抚摸着袖口:“蝴蝶小姐的针线手艺真不赖!”
香奈惠温婉一笑:“您叫我香奈惠就好啦!”
天色渐亮,第一缕真正的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户洒入房间。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略显皱巴、沾着油污的铁路工装、满脸焦急与疲惫的青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蝴蝶家。
他是那位产妇的丈夫,一个普通的铁路扳道工。刚下完夜班就听到了家里的噩耗,他几乎是狂奔而来。
当看到安然无恙、虽然虚弱但对他露出笑容的妻子,以及襁褓中正熟睡着的、红扑扑小脸的儿子时,这个七尺汉子瞬间红了眼眶,巨大的狂喜和后怕让他浑身发抖。
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龙也连连鞠躬,声音哽咽沙哑,几乎要跪下去:
“大恩人!谢谢您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和内人父母早就不在了……在这个世上,她就是我的命,孩子就是我们的唯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龙也扶住了男人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样。看到她们平安,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快去看看她们吧,当然,抱孩子前记得换衣服洗手哈!”男人感激涕零,抹着眼泪向妻儿身边去了。
朝阳刚刚跃出地平线不久,一身风尘、脚步沉重如擂鼓的鬼岛猛也赶到了蝴蝶家。
他一进门,看到包扎好的蝴蝶夫妇、疲惫但安好的产妇母子,以及持刀而立的龙也,立刻明白了大半。
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写满了浓烈的懊恼和愤懑,声音洪亮如雷:
“哎呀!!我蹲在西边那几个村子口,整整一宿!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真邪了门了!!”
他懊恼地抓着自己刺猬般的短发,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龙也身上,“兄弟!你是这个!”他激动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一人护住了两家人!硬是把那鬼东西给打跑了!我真服了!我早知道你就是超弩级的厉害!没说的!”
蝴蝶香奈惠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株晨露中的幽兰,听着龙也和鬼岛猛交换情报。
龙也详细描述了恶鬼的外貌特征和战斗方式:“女性,长发披散,皮肤惨白,穿着破烂不堪的分娩服。动作非常快,身法飘忽。最诡异的是她怀里一直死死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她似乎对这个‘婴儿’有着异常病态的执念和保护欲,却又会在攻击时把他当作诱饵和盾牌使用。”
鬼岛猛一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