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快”,浓黑的眉毛就拧成了疙瘩,像两条打架的毛虫:“啧!又一个速度型的滑溜泥鳅?我最烦这种!”
但他随即又挺起壮硕的胸膛,豪迈地拍了拍腰间的两把斧子,眼中斗志昂扬,“不过选拔后我可没闲着,特意针对敏捷型的鬼做了特训!下次再让我遇上,非把它那鬼脑袋劈成两半不可!”
香奈惠静静地听着,清澈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似乎在分析着信息。这时,她才柔声开口:“龙也先生,鬼岛先生。或许我能帮上些忙。镇上的产婆,我大多都认识,能说上几句话。之前那些不幸遇害的产妇,有的也曾在我们这里检查过,或者由相熟的产婆接生。也许能从她们那里了解到一些更具体的情况?”
她的目光带着询问,更带着一种想要为逝者和生者做点什么的坚定。
一旁的蝴蝶忍闻言,小脸上也立刻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但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父母,以及需要持续观察照顾的产妇和新生儿,她小大人似地深吸了口气:“姐姐你去吧,家里……我会照顾好的。爸爸妈妈醒了我会告诉他们。”她挺直了小身板,努力做出可靠的样子。
在香奈惠的沟通下,龙也和鬼岛猛得以拜访了几位曾为那些遇害产妇接生或护理过的老产婆。
起初,这些饱受惊吓的老人无不讳莫如深,眼神躲闪,或双手合十念叨着“不吉利”、“冤魂索命”、“菩萨保佑,不想再提那晦气事”。
但在香奈惠轻声细语、句句恳切的劝说下,她们最后终于松动,断断续续地吐露了那噩梦般的片段。
“唉,作孽啊……那晚到处都是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产婆用袖子抹着止不住的泪水,声音嘶哑,“那怪物就那么冲进来,对着产妇的肚子……”
另一位声音发颤,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躲在柜子缝里,看见它用那爪子……活生生把孩子剖出来,血淋淋的,然后抱走了……像抱着什么宝贝,又像抱着仇人,那哭声……”她说不下去了,痛苦地捂住脸。
龙也仔细倾听着每一个细节,结合之前的袭击模式和蝴蝶家遭遇的现场,愈发确认:
“这恶鬼的执念就是【产妇】和【婴儿】本身。它袭击目标极其明确:杀死并吞食产妇,婴儿则会被它当场剖出带走,不知所踪。至于在场的医护人员、家属甚至其他活人,只要不主动攻击或挡在它和目标之间,它似乎会选择无视。”
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