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体内的鬼血再度充盈起来,气息瞬间恢复到全盛,脸上连一丝疲惫也无影无踪。
‘……这怎么打?’
锖兔停止了思考。
他和义勇已经近乎麻木,本以为四条命也就算了,没想到它还有无限续航。
“虽然老身连下弦都不是……”
朽翁婆昂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可那位大人说了,老身很有‘前途’!只要多吃些人,凭这血鬼术和老身的特性,成为上弦……也只是时间问题!”
它看向绝望的两人,慢条斯理地絮叨:“只要站在这‘山姥舍’……这整座山的生气,就是老身最好的养料!嗬嗬……你们耗不干的!”
锖兔握刀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全身的伤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这下……真的麻烦了!’
锖兔无奈地看了一眼义勇,‘可惜,还没来得及恭喜真菰通过选拔,恐怕就都得交待在这里了。’
而义勇,他挡开了锖兔扶着他的手掌,用日轮刀撑起身体,捂着受伤的腹部站在锖兔斜前方。
“义勇……你?”
义勇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你走,我断后。”
这次,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