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
哪知道,这个脑袋一片浆糊的醉鬼刚把手伸进壶里,就好像伸进了一片黑泥一般,一“咕噜”就被吸进去了!
醉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像面条一般,“吸溜”一下消失在了壶里!
壶身剧烈晃动了几下,里面随即发出了诡异的“咔吧——咔吧——”的咀嚼声。
片刻后,壶口吐出了一副血肉模糊、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破碎人骨,还人性化地摇了摇壶身:
“呸!晦气!这个醉鬼全身没一块好肉,又柴又臭的,嚼起来把我牙缝都塞住了!我可得找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好好改善改善口味去……”
咕噜……咕噜……
这个壶往地上一横,就这么歪歪扭扭的在地上打起滚,一路朝着小镇深处不见了。
……
“父亲~父亲~!”
灶门家的厨房里,祢豆子一脸兴奋地呼喊着自家爸爸灶门炭十郎。
小女孩踮着脚,一对小手扒拉着灶台,“父亲您快看!我们家厨房的架子上,多了一个长得好奇怪的壶诶!”
那个壶看上去可不便宜,而灶门家卖炭为生,家里的东西都十分简单朴素,这个壶在灶门家显得格格不入。
祢豆子的哥哥炭治郎和她在一起看着这个壶,但是和因为发行新奇物品而兴奋的祢豆子不同,炭治郎的脸色有点犹豫不决。
那个壶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夏季时节,不小心在被窝里腐烂了三四天的小动物一样,既辛辣又刺鼻,让人生理性的不想接触。
祢豆子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又在炭治郎的阻止下没有伸手去碰这个似乎很金贵的东西,她大大的眼睛里是更大的疑惑:“难道是龙也哥哥最近来过了吗,爸爸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呀~!”
“壶?”灶门炭十郎听到孩子们的呼喊,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孩子们,咱们家最近并没有购置新的……”
随着这个壶进入他的视野中,炭十郎的话说到一半就僵住了。
只见他整个人如同被风雪冻住,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眼里一片凝重。
“爸爸?”炭治郎和祢豆子发现自家爸爸的表情不对劲,立刻都乖乖安静了下来:“这个壶……怎么了吗?”
“炭治郎、祢豆子……”灶门炭十郎的视线盯着那个壶一动不动,同时伸手从背后的腰间“噌”地拔出了锋利的斧子,他的声音低沉:
“这可不是什么‘壶’啊,孩子们……你们的妈妈在外面的院子里,去找她,然后带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