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弟弟妹妹,远离这里,不要停留。”
“今晚……你们先借宿在三郎爷爷的家里。”
“爸爸……?”祢豆子还想要说些什么,而炭治郎已经一把牵住妹妹的手,远离了爸爸所警戒的那个奇怪的‘壶’。
“祢豆子,听爸爸的话,我们走!”两小只安静而迅速地溜出了房间。
灶门炭十郎凝神倾听着自家院子里,在一阵短暂的慌乱过后又安静下来,随后是稀稀疏疏的脚步远离的声音。
他满意地点点头:“你尽到了一个兄长的责任,做得好,炭治郎……剩下的就交给我。”
壶动了。
只见那个壶猛烈的颤动起来!壶口里面粘稠的黑色液体一阵翻涌,随着令人作呕的“呼噜”声,一只狰狞巨大、眼球凸出、长相怪异的金鱼从中钻了出来!
灶门炭十郎冷冷的看着它,口中吐露出它的真实本质:“你不是真实的生物,只不过是某种诡异的造物……”
那只金鱼似乎不需要依靠水也能生存,它诡异地漂浮在半空中,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半个厨房的大小。
随着它粗壮的尾巴横扫,“哗啦”一声,瓶瓶罐罐应声碎裂,面粉、调料撒了一地,灶台一片狼藉,差点就要连带着把房顶也掀开。
很快,它的视线就瞄准了警戒而立的灶门炭十郎。
面对着张开了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朝着自己扑袭而来的金鱼,炭十郎一手握紧了斧柄拿,双手交叉在头颅两侧:
“把我们家搅得乱七八糟的……孩子们珍贵的金平糖也打翻了,可以请你道歉吗?”
灶门炭十郎看得见。
从几年前开始,他发现随着火之神神乐的不断熟练,自己眼中能够看到的世界和往常有了巨大的区别:
他能够透过外表,看到他人的骨骼和血液的运行,并以此预测别人的行动。
他能够看到刚刚那枚诡异的“壶”,里面所盛满的,是沸腾的、粘稠如活物的恶意。
他也能够看到,这头奇怪金鱼的动作,在自己眼中就像放慢了数十倍,破绽百出。
后来,鬼杀队员们把这种境界叫做:“通透世界”。
“伤害我家孩子们的行为……我灶门炭十郎,绝不允许。”
炭十郎一个朴实无华的侧身,轻松躲过了这只狂暴金鱼的攻击,趁着一人一鱼交错的时机,炭十郎双臂一抬一放,重复数次。
斧子的宽度不够,而眼前这头金鱼又太过于巨大,所以炭十郎只好在一瞬间连续挥砍了十下,这才把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