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下来。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金鱼残存的身体翻滚着撞塌了一面墙,掀起了漫天的烟土。
灶门炭十郎看见,那金鱼的身体正在缓慢蠕动着恢复,眼看又能够飘起来对自己发动攻击。
“这样杀不死你,果然是因为头顶上的壶吗……”
炭十郎抖动手腕将斧柄掷出,斧头如离弦之箭一般打着旋飞出,眨眼之间便击碎了金鱼头顶的壶!
而随着壶身的破裂,这只金鱼终于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迅速瘫软溶解,最终化为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消散不见。
灶门炭十郎再三确认了家里再无其他可疑的物件之后,这才收起斧头,默默地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厨房。
他有点牙疼地看着自家倒塌的墙壁:“家里的房子被拆了,这可令人头疼了啊……”
“龙也所说的吃人恶鬼,已经到这里来了吗?下次……为了防止被拆家,是不是跟他要一把刀比较好?”
……
“嗯?”
玉壶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壶跟自己的链接断开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是谁,是谁砸坏了玉壶大人的珍贵作品!!”它止不住地原地抓狂起来,整个身体歪七扭八地卷起来。
“别让老子抓到你,可恶的小虫子!!!我要一寸一寸的把你的皮剥下来,套在我的……!”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潮影!”
在玉壶原地抓狂的这两秒功夫内,蓝色的日轮刀锋已经抵近!
锖兔的身形仿佛融入无形的水流,踏着波涛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挥出日轮刀,数道蓝色的轨迹将玉壶的上半身笼罩其中!
“叮!叮叮叮——!”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响起,玉壶身上那些看似柔软的鳞片组织在刀锋临体的刹那,竟齐齐瞬间硬化、排列,如同最坚硬的甲胄挡住了锖兔的攻击!
点点刺目的火星爆开,锖兔试探性的进攻只在玉壶的鳞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未能让它后退半步。
“臭小子——!别人分心的时候不能发动进攻你懂不懂!这是对艺术的侮辱!!”
锖兔一击不成,已退回去持刀警戒着。他听着周边各处传来的战斗声,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为什么要和一条只会捏泥巴的鱼讲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