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命令它大批制作去卖钱,以补贴无惨大人实验的开销。
它又想起来,上弦贰也会夸它的壶造型“有韵味”,但转头就把它的壶拿回家装“咸菜”——腌渍它收集的女孩子们漂亮的人头。
它还想起来,上弦陆的妹妹,曾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看自己作品——就像看见了夜壶。
“也许,你改名叫尿壶,受众能多一些?”锖兔最后轻飘飘补上一刀。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玉壶彻底癫狂,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那半人半鱼的身体化作一道青蓝色的残影,爆射而出,只一瞬间就来到了锖兔的跟前!
“我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当我的兜裆布!!!!”
那只那只覆盖着蹼膜的青蓝色鬼爪,闪着金属光泽,一拳就向锖兔面门砸过来。
‘快了很多!但还是看得见!’
锖兔瞳孔收缩,手腕翻转让日轮刀划出圆融的弧线,“叁之型·流流舞”的起手式迎向那只袭来的鬼爪。
然而,当他的刀刃接触到玉壶爪子的一瞬间——锖兔只感觉自己手上的重量一轻!那种感觉锖兔很熟悉,藤袭山上被手鬼崩断了刀刃的时候,和现在的感觉很像。
‘刀断了!?不对!没有断刀的触感和声音,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来不及多想,玉壶的拳头已经紧随而至,马上就要打爆锖兔的脑袋,锖兔猛地一矮身,低头闪过了那爆头一击,又拧腰侧闪,让玉壶的第二拳擦着他腰腹掠过。
“嗤啦!”
腰腹部位的羽织被那个拳头划过的地方凭空湿透,布料扭曲、蠕动,紧接着竟诡异地变成了几条跃动的鱼!
‘是血鬼术!!被那只爪子碰到的地方会变成鱼吗,我的刀就是这么断的?’锖兔瞬间明悟,后背沁出冷汗。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玉壶大人的‘神之手’!凡俗之物触之即化!!”
玉壶狂笑着乘胜追击,双拳化作一片模糊的青影。它不再给锖兔喘息之机,拳风如暴雨倾盆,每一击都带着将血肉转化为鱼的诡异波动!
锖兔被迫在狼藉的战场上腾挪,流流舞的步伐被压缩到极限,只能靠预判和本能闪避。
激战中,锖兔眼角余光扫过断刃:刀身只剩下一半,断口处很不规则,就像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一样。
‘不能用刀硬碰,凪·静湍也不能用了......只能暂时躲避,再找机会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