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锖兔此时已经被逼至场地的边缘,玉壶的攻势却如跗骨之蛆,一步步将他逼向后方茂密的树林。
‘被逼进树林里面的话,我能够腾挪的空间就减少了……’
密集的树干会严重限制他的身法,锖兔的体表开始被植物刮擦到,脸上被树枝划出了伤痕,宽大的羽织时不时会被树木的尖刺勾中。
“西内!西内西内西内西内!!!”
玉壶状若疯狂地追击,双拳划出残影,所过之处泥土翻飞,被其拳头砸中的东西全部化为跃动的诡异粘鱼。
锖兔在其拳风的笼罩之下苦苦支撑,脚下一时被树木的根系所影响,导致躲避的动作慢了一丝,结果他的肩膀被拳头划过,带飞了一层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那片皮肉在空中扭曲、膨胀,变成数尾粘鱼啪嗒落地。
“就是这样!!!在玉壶大人的神之手下忏悔,哀嚎吧——!”
玉壶的狂笑戛然而止。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突兀地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锖兔的刀一直握在手上,从未归鞘,这抽刀的声音,来自玉壶的身后!
“有第三者进入了战场!”
意识到这一点的玉壶扭过头去,迎面而来的是撕裂夜幕的靛蓝色漩涡!
富冈义勇的身影闪现,日轮刀缠绕着奔腾的激流,带着碾碎一切的螺旋当头劈下!
“拾之型!生生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