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搜府,那边是上官府,不是宋府,挂着上官家的门头,你我私闯就是大罪。”
宋檀苦笑。
她宋家又不是没有失窃过,之前那次丢失的东西报官至今都未寻回一个结果,还让上官延因此遭遇意外。
京城也常有失窃报官的,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就算找到贼赃,也拿不出证明的材料。
他们敢动这里的东西,就是想好了被发现宋檀拿他们没办法。
“那,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宋檀咬牙,死死攥住那根簪子。
一股刺痛从掌心一点点蔓延快速到达心口,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宋檀猛地转身。
“她人呢?方氏人呢?”
方才那么多上官家的人在,偏偏没见到方氏。
宋叔沉吟:“隔壁一早套了车出门。”
说着,他转身要去查。
宋檀叫住了他:“不必去了。我知道她去了哪。”
是世子府。
她记得前世就是这场宴席后,上官灵珊便被定下半年后嫁入世子府做侧室。
人还在牢里,她这位婆母还能厚着脸皮去攀高枝。
那就别怪她做砍枝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