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签了合同,那麻烦将军帮我好好查查,我怀疑背后有人在搞鬼,先走了。”
不等沈修礼开口,宋檀立刻拉开马车门快步离开。
沈修礼眉心微蹙,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视线才收回,落在地上边缘小小的一块湿痕上。
……
沈府。
啪。
一个物件破空而来,被摔在地上。
七零八落的官窑的青瓷就这么碎了。
“你说,那个孽障和一个寡妇走得近,还一同宿在外面?”
沈清儒一字一句重复面前这人刚说的话,胸口快速起伏,
“是呀,她是我的儿媳,对我本就像亲女儿,但,她是新寡,我来就是和沈老爷商量,能不能让她替我们上官家守寡几年,你们再办婚礼呢。”
“您看,正常守寡那是要一辈子的,如今宽泛了,七年的也有。”
“我也是女子,大好的年华,不能辜负,所以宋檀给我们家守寡三年,便嫁给你们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