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什么?”
郝大夫捧着烧完的黑灰,怔楞地转头。
沈修礼贴在他耳边狂妄地笑着:“这里的景致实在特别,我就听您的多留些日子,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顿了顿,沈修礼用手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笑:“还有,你们记下发道折子在府衙那儿,这账簿年久沾染了桐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无火自燃,点了郝大夫的药箱子。”
郝大夫连连喘着气,强撑着不安继续争辩:“你!你这是威胁!老夫好端端在您面前,哪里烧死了?”
沈修礼长指微曲,弹了弹袖口上沾染的黑灰,轻笑道:“这是自然,您此时自然好好活着,可俗话说,医者仁心,您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随从面无表情补充道:“郝大夫放心。我家主子字还是很大气好看的。”
“土匪!活土匪!”
郝大夫的太阳穴上都暴着青筋。
指着这对阎王主仆连话都说不出了。
突然他瞪大眼睛望着突然弯腰的人,“将军何必行这般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