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忠臣也得吃饭,也得保命。”
江鼎转过身,看着远处正在操练的黑龙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京城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那个严府的书生,我留着有用。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我想给咱们那位远在京城的丞相大人,送一份大礼。”
“什么礼?”
“一份能让他和赵无极,甚至和皇帝狗咬狗的大礼。”
江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将军,您只管练兵备战。脏活累活,还有这勾心斗角的破事,交给我。”
“不管是蛮子还是皇帝,想动咱们的碗,我就砸了他们的锅。”
风雪中,两个男人的身影并肩而立。
一个如山岳般沉稳,一个如孤狼般阴狠。
从这一刻起,大乾的北境,不再是朝廷的北境,而是他们两个人的北凉。